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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
  当剑尖就差那么一寸便能结束傻丫头的性命时,剑被人打偏了。  青面鬼只来得及捂住被震得发疼的手腕,任那剑飞落它处,知暗地里之人是个高手不再恋战迅速逃离。  黑暗中,施手相救的人待确定草地上的人儿暂时不受生命危险时,悄声离去。  ----------------  揉了揉眼睛起了身,发现四下有些晕暗。  傻丫头动动僵直的身子,从地上爬起来,瞧了瞧天色已近黄昏,想着爹爹铁定回来了,小脸儿一恍急急忙忙跑回家。  回到家,真就见墨水寒一脸铁青。  “爹爹……嘿嘿……”  装傻。  “你去哪了?!”  一见傻丫头回来,墨水寒担忧的神色终于松了一角,语气却是严厉异常。  他拉过傻丫头,检查她全身是否有伤,在发现她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与泥土时沉了脸。  “告诉爹爹这是怎么回事?”  他拈过她头发的杂草质问道。  “人家遇到青面鬼了嘛!”  傻丫头这时才想起她会躺在地上的原因。  墨水寒顿时俊目一凛,让傻丫头从头到尾说给他听。  “人家遇上青面鬼后就吓得眼前一黑,醒来时就天黑了,青面鬼就消失了哟!”  “就这样?”  “嗯,丫头想那是幻觉,大白天哪会有鬼嘛!”  傻丫头一脸笃定的相信着。  “没错,这是老天爷惩罚你不听爹爹的话到处乱跑!下次要是再跑出去,那青面鬼还会再来找你!”  压下心头升起的疑惑,他先灌输她恐怖的思想。  “知道了啦,爹爹最坏又吓人家!”  小嘴儿嘟得老高很不耻老爹的恐吓行为,偏就不得不相信。  他见傻丫头一脸不情愿,摸摸她的头,柔声哄道:“该用膳了,今晚有你最爱的溜醋鱼。”  ----------------  邀月山庄,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俯睨着殿下那狼狈的男人,眼神是不变的带着微笑的诡谲。  “你是说……青穷回来了?”  中年男人墨初然轻柔的问道。  殿堂下,那捂着右手腕神情痛苦的男子压下心头对墨初然的惧意,苍惶的点了头。  “是、是的!属下认为一定是青穷大人!”  男了如此自信是因为打中他手臂的是一块花雨石。  花雨石是墨初然最杰出的义子青穷所惯用的。  他喜爱在石头上雕刻一枚花与一滴水珠。  “青穷呀……我那可爱的义子离开义爹可是许多年了呢,怪想念的呢……”  座上男人语气中夹着想念,熟悉他个性的男子硬生生压下颤意。  每当墨初然用这种语气怀念一个人时,那人也即将离死不远。  “你下去吧。”  “是。”  男子顿时松了口气,力持自然的走出厅堂。  墨初然望着他的背影,唇角微勾……  那年十岁,他出生穷苦人家。  闹旱灾时,爹娘带着他背井离乡,谁知两人双双病死在路中,留他一人成为孤儿。  他流浪了半年,遇上了他的义父。  初见时,那满头白发格外引人注目,青年白发呀。  “娃儿,跟我走,可以保你锦衣玉食。”  他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。  以为是幸福的日子,谁知,那是地狱。  那一年,加上他,义父一共收养了十个孩子。  “能冠上我墨姓的只有你们这群漂亮的娃儿。”  十个养子中,属他的模样儿最漂亮,也最得义父的宠。  那之后义父又捡回更多的孩子,训练他们成为死士。  十三岁之前的他,是锋芒毕露的。  若不是青穷,那位大哥。  青穷,是在他来之前,最得义父宠的长子。  他武艺高超,聪慧过人。  只是爱上了一个女子,为了那女人背叛义父。  “既然你喜欢那女娃儿,义父就成全你,让你俩共结姻缘。”  当着众人的面,义父许下承诺。  他也为义父的英明而高兴。  当时,谁也不知那是一场阴谋。  只能说义父太会掩饰,让所有的义子都心甘情愿为他卖命。  义父给青穷准备了一幢新楼做为他们的喜房。  成亲第二日,青穷带着她的新娘离开了。  义父说,这邀月山庄是不容女眷的。  再之后,青穷与他的新娘失去了消息。  而他则无意偷听到了义父与心腹总管的对话。  义父是不容人背叛了,一个得意的义子为了女人而背叛,有了牵挂之心便不会再为他拼死卖命。  “不能忠心的狗,留着何用?”  他永远记得义父说这句话的冷酷。  自那之后,也彻底明了,义父对他们的观念不过是养了几条狗!  十三岁之后的墨鬼,渐渐的隐去了聪慧,义父当时引用了古人的话:“小时了了,大必未佳呀!”  语气中无不感叹。  ----------------  爹爹是个比较魁梧的男人,娘娘是个美丽的小女人。  “农农最爱喜欢和娘了!崔大哥爱不爱喜欢爹和娘?”  在后院一块空地,这是她爹专为她开垦的。  农农种着萝卜种子,她最喜欢喝萝卜汤了。  “喜欢。”  面无表情的崔勇,小姐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。  他是厌恶他亲爹亲娘的,他是家中多余的孩子,所以他们将他卖给了人贩子,只为了两贯钱。  “娘会做很多美味的食物,爹爹会带着农农去山里打兔子吃。”  挖了一个坑,将种子丢进去,埋好。  “老爷夫人真的很疼小姐。”  “嗯,所以农农是最幸福的,也要这么一直幸福下去。”  “会的,小姐会一直幸福的!”  ----------------  染宝走了,府里又请了位厨娘,傻丫头会发现是因为桌上端了她最讨厌的萝卜汤。  “爹爹,我讨厌吃萝卜!”  一闻那萝卜的味儿,傻丫头竟发起了脾气。  难得的见到养女的这一面,他没说什么的让管家撤了这菜。  “好了,萝卜没了,坐下来乖乖吃饭。”  他往她饭碗里挟了许多鱼肉,最近傻丫头瘦了不少,得多补补。  “爹爹,染宝都知道人家不吃萝卜的,怎么还会端上来呀?”  挟菜的手一顿,墨水寒神色复杂的凝睇着傻丫头,“染宝生病了,暂时由别人来代替。”  “生病了呀?他那么瘦,又穿那么少,会生病是活该呢!”  傻丫头掩嘴偷笑。  “嗯,是呀。”  这顿饭,傻丫头吃得津津有味,墨水寒食之无味。  ----------------  “爹爹,为什么院子里种了朵牡丹呀?爹爹,你什么时候背着丫头种的?!”  “对不起,爹爹下次会拉着丫头一起的。”  明明是她拉着他一起种下的……  她却忘了!  “爹爹,染宝做的菜越来越难吃了……”  “嗯,爹爹会去骂染宝的。”  这已经是第三个厨娘了,傻丫头忘了吗?染宝‘生病’还没回来。  ----------------  入夜的风大,刚入秋,炙阳还在烤烧着大地。  傻丫头只着一件肚兜儿坐在院子里纳凉。  她在疑惑她的家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?  还有后院的温泉怎么消失了?  爹爹有派人来修房子么?  所以将那温泉给填了,害她没法子泡温泉了。  哼,爹爹又瞒着她做坏事了!  墨水寒站在走廊上,望着院子里那睡得迷糊的丫头。  耳尖的听到她嘀嘀咕咕的埋怨,他摇头苦笑。  抬头,天上的月亮皎洁生辉,大地一片寂静,偶有一阵凉风吹响了那树叶,沙沙的声有些恐怖。  傻丫头终于十五岁啦!  再过两天就是她的生辰了,傻丫头好高兴,“爹爹带人家上酒楼吃饭!”  她要去城里最大的酒楼吃很多好吃的。  “嗯,咱们叫那酒楼的大厨来府上做给你吃可好?”  他是不太希望傻丫头出去的。  “叫厨子来府里很贵的耶,咱们去酒楼吃会更热闹嘛。”  傻丫头咋不知她家这么有钱了,可以请得动名厨耶!  “酒楼人多嘴杂的……”  “不要,人家就是要去酒楼吃!”  最近爹爹老拒绝让她出门,很可疑!  “……好。”  “爹爹对人家真好。”  怒脸马上变笑脸,一脸巴结的拽了男人的手摇啊摇的,顺便将小脸放到那粗臂上蹭蹭。  她好幸福哦!  ----------------  喜欢爹爹,就一定要和爹爹恩恩爱爱。  白天的爹爹脸蛋是冷冷的,到了晚上就会变得很坏心的碰遍她全身。  “爹爹呀……好涨……”  爹爹好坏,将她四肢绑在柱子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  她的臀儿被一颗枕头垫得高高的。  “多喝点,今儿个是你的生日呀,一定要多吃点……”  他拿着长酒瓶子塞进小穴内,然后就着洞口将满满的酒液全倒进去。  “啊啊……爹爹涨啊……丫头不舒服嗯……”  好多好多的酒倒进了身体里,傻丫头的肚子涨得鼓鼓的,小脸酡红的半眯着眼。  她的头好晕,小脑袋在枕头上摆来晃去的。  “溢出来了。”  整瓶酒都倒完了,他就着瓶颈缓慢的抽送,那些酒液混着淫水一并淌了出来。  拉扯了一会儿,他扯出酒瓶,抬起丫头的两条白细的腿儿放在肩上。  “丫头不舒服,爹爹马上给你吸出来。”  他双眸充满情欲的盯着那朵羞花。  那粉嫩色的花儿巍颤颤的在空气中摇曳着,惹人怜爱不已。  他低下了头,将唇凑进她的花穴。  “呀呀——爹爹,快点,快吸出来——”  他将那满满的酒吞下了肚。  灵活的舌不断卷弄那两朵花瓣。  傻丫头拉扯着手,无奈双手被绑。  她快哭出来的乞求他:“爹爹,快放了人家啦——”  不舒服呀,小穴好麻,肚子好涨,爹爹吃得她好难受呀!  “不要,爹爹喜欢丫头被绑着。”  无法动弹的少女任他为所欲为。  腹下硬挺跳动着想要进入那诱人的花蜜深处。  捧好了那白嫩的水蜜桃,他伸手套弄了几下欲龙,让前端溢出了几滴白灼。  “丫头,看着爹爹!”  他将欲根对准羞花口磨弄了几下。  傻丫头掀开了眼皮子睇着爹爹,那张俊脸因情欲而痛苦着。  “爹爹……啊嗯——”  爹爹进到她体内来了!  丫头肚子好涨,丫头快撑坏了啦!  “爹爹出去出去——丫头好痛苦啊啊——”  酒和欲根同时刺激着她。  那满满涨涨的疼痛,丫头受不住的!  “丫头,爹爹来了,将爹爹喂饱!”  他咬牙,忍住一泄千里的冲动。  丫头的穴儿本就狭小,如今再加上这酒液,那直面压迫的舒畅让他忍不住轻吟了几声。  他快速的耸弄着臀部,像发了狂似的牢牢抓握住丫头的臀,将那白嫩的臀抓出几道青紫的痕迹。  “嗯啊啊……”  丫头无力的呻吟着,她狂乱的摇晃着小脑袋,腹部整个弓了起来,让那小肚子凸了起来。  他将她一条腿儿放下肩头改圈在腰。  一只手则抬着另一条腿儿成九十度垂直。  倾身,他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。  “爹爹好大、丫头、丫头要死了啦……嗯嗯嗯……”  她哭叫着捶打着变身为野兽的爹爹,他的炙棒抽得她好疼,加上那酒的刺激更是让她痛苦异样。  她的小脸不复情欲的欢愉,柳眉紧紧的锁了起来。  他感觉到了她的异状,立即从她体内抽出。  那赤红玉柱竟带了一丝血!  仿若见到了初夜的丫头,那十三岁的女娃儿在他身下挣扎而无助的叫嚷……  他心口气血一涌,腥了眼眶的再次覆盖而上。  有些猴急的将玉棍直插入底!  傻丫头已经叫不出来了,她的嗓子哑了,她连哭泣的力气也没有了,只能虚弱的任爹爹在身上肆意攻击。  好疼哟,好疼哟……  丫头好痛啊——  “丫头……丫头……”  已陷入迷乱的他不停的亲吻着她的眼角,眉角,脸颊,耳朵。  他低低喃喃着爱她,好爱她,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。  “爹爹爱你——”  几个剧烈的冲刺下,他射出了白灼。  “为爹爹生娃娃吧——”  当极致高潮到来时,他嘶吼着。  “你是谁?!”  一觉醒来,忘记了所有,物事人非。  ----------------  “我是你爹爹,丫头,你连爹爹也忘记了吗……”  他想上去触碰她,却在那双恐惧的眼中打住了。  他黑眸一黯,这一天还是到来了……  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?  为什么当傻丫头用陌生而恐惧的眼神盯着他时,心会那么的痛……  “不对,人家的爹爹很壮壮的!”  她拒绝他的碰触,揪着棉被往后退,呀,好疼,她轻呼一声不敢再动。  她尿尿的地方好疼好疼,比被爹爹打屁股还要疼,疼得她睛泪都冒出来了。  呜呜,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尿尿的地方那么疼呢?  是不是有人半夜偷袭了她?! 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窜起的怒火。  “爹爹以前很壮,只是现在瘦了。”  他属高瘦型的。  傻丫头继续摇头,“不对,爹爹不是长你这个样子的!”  骗谁哦,她怎么可能连自已爹爹也不认识了嘛!  “那你告诉我,你爹爹长什么样。”  “爹爹像头熊,娘娘总说爹爹压得她好不舒服。然后农农就去压爹爹为娘娘解气。”  小小的下颚仰得老高,满是得意。  “农农……”  他心口一紧,压下陡升的颤意。  “你……今年几岁了?”  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!  “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”  她扳着手指一根一根的数着,然后很兴奋的抬了六根手指给他看:“人家今年六岁了!”  吼吼,她是不是很能干?!  快表扬她啦!  “六岁!”  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,他没想过她的记忆会退回到完全没有他的时候!  这无法让他接受!  她那天真的眼,完全没有对他的留恋的瞳孔……  野兽在体内叫嚣着,他好像记起了,自已已经很久没沾过血腥了……  农农感到好害怕,眼前这个大叔叔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。  她怕得身子止不住的颤抖,小手紧紧揪着棉被努力的让自已缩成一团,缩到他看不到的地方……  她忘了他,甚至还惧怕着他?!  他无法置信的步伐蹒跚着后退了几步。  气血沸腾着,当他发觉时,喉咙口一股腥甜涌出,他张了嘴,让那血喷了出来!  她躲在棉被里偷瞧他,突见他奔了一口血出来,脑海里模糊的浮现出爹爹血流满面的脸……  她放声尖叫——  “好可怕好可怕——”  脑子里怎么也甩不开那恐怖的画面,她更是将棉被将自已整个包裹着,不露出一丝一毫。  她的举止让他误会了,她已经开始厌恶他了吗?!  气血再次翻涌,他吐出好几口鲜血。  一步一步,巍颤颤的伸出手要接近她……  不要讨厌他……  千万不要讨厌他——  清理在远方,他在内心深处乞求着她能看他一眼,只要一眼,只要一眼他便不会变回那只墨鬼——  但是她至始至终都没掀被瞧她一眼。  饿鬼在啃蚀他,她不再亲近他了……  腥红的瞳一抹佞色划过。  良久,脑海里的腥血画面消失了,农农掀了被,她的小脸被被捂得通红,一头秀发乱蓬蓬的。  “消失了……”  眨眨眼,正不知危险接近的她,扯开了一抹灿笑。  她正想大呼着告诉那个自称是她‘爹爹’的人,她害怕的东西不见了时,头皮一阵刺痛传出。  “呀——好痛!”  她吃疼的呼叫,皱了整张小脸儿。  小手抬高去抓那揪住她头发的凶手。  “你干什么呀——”  她嘲他吼道,在见他一张脸又是邪佞又是乖戾时吓得禁了声。  “丫头……是爹爹呀……你最疼爱的爹爹……”  因为拉扯她头发的缘故,为了让疼痛减轻,她不得不凑过去,所以他很轻松的箍住了她的下颚,在那张红滟滟的朱唇上用自已的唇缓缓的磨蹭着。  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,他不是她刚认识的那个大叔……  “丫头,你是爹爹的丫头……”  他一把攫住她的唇,张狂的含咬着她紧闭的唇瓣。  她吃疼的张开了嘴,让他将舌头喂了进来。  “唔唔……”  在他唇下,她呜咽着做着徒劳的挣扎。  小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拒着他。  却是像座大山,一动也不动。  她的舌头好麻,他吸得她好疼。  他的动作凶猛的让她无法吞咽口水,一部份让他吃进了肚,另一部份则顺着嘴角流了出来,淌到了脖颈间,滴到了赤裸的红色乳头上。  当他放开她时,她的舌头已经没有知觉了。  他松了她的发,让她软软的倒在被褥中。  那张漂亮的小脸像抹了胭脂般红艳,那朱唇,红肿得令人触目惊心。  那双黑漆的瞳,失了魂般无神的盯着他。  被取名为墨鬼,是一个机缘。  想要在乞丐窝里讨得最好的食物,若不强势只会被踩死。  遇上义父那天,是他失手亦算故意,杀了人。  只为了一只鸡腿,和那个乞丐窝最强悍的少年拼搏,他赢了,失手误杀了那个少年。  义父撞上了那场厮杀。  那天晴空万里的,义父都说他遇上他是缘。  “从今天起,你就叫墨鬼。”  从十一岁后,他暗地里为义父杀了许多反叛之人。  他的名声在黑暗中很响亮,墨鬼,墨鬼,鬼来索命了——  ----------------  他被人遗忘了,八年的点点滴滴,只在她一觉醒来,便什么都没有了……  怎能原谅?!  ----------------  他将傻丫头牢牢的钉在床上,肆意的吻遍她全身。  碰触着昨夜残留的吻痕时,他伫住了。  细细的抚摸上那些可怕的痕迹,是他的残暴所致啊!  “丫头……爹爹以为自己已经改变了……”  以为从十三岁之后就变得不再嗜血,结果……他骨子里还是残留着墨鬼的影子啊!  “放开我……呜呜……”  丫头在哭,哭得好伤心,压在她身上的大叔好坏,她害怕他。  “爹爹救我—。”  农农要爹救她啊。  他的神智在听到她叫‘爹爹’时有些清明,但只一瞬,她的目光流露的还是对他的恐惧。  她口中的爹爹不是在叫他!  眼四下扫视了下,撕了床幔的纱布将她的双手举高捆住。  “给爹爹生了娃娃丫头就跑不掉了……”  他口中疯狂的低喃着。  丫头眨掉睫毛上沾着的泪滴,大叔疯了,她这么小怎么可能生出娃娃嘛!  要娘那么大的个儿才能生出农农呢!  “人家不生娃娃……不生娃娃……”  手被绑得好痛,大叔这么用力会留下印子的。  “大叔,快放开人家,人家要回家去吃饭饭……”  呜呜……  “饭?”  他神色一愕,盯着那张天真的小脸。  她见他停下了动作,以为有机可趁,忙追说道:“嗯嗯,农农肚子饿了。大叔你饿不饿,农农吃完饭也给你端一碗来……”  只要他放了她,她一定叫强大的爹爹给他端饭来!  “……我是饿了,而且很饿。”  他的神情十分古怪的呢喃道。  “我饿了,而你,就是我的美食!”  他迅速剥光了自身的衣物,并从床头的小柜子里取出春药。  他将她的小腿儿扳得大开,将春药全部倒进羞花内。  “多吃点多吃点……”  他出神的望着她小穴吞咽春药的迷人风景,重复呢喃着。  多吃点多吃点……吃得越多越好……让那穴儿湿得颤抖……让那穴儿承受他的炙物……  然后,见那羞花开始颤抖,他松了她小手,不再束缚着。  丫头觉得热,酥酥麻麻的痒痒从尿尿的地方不断的升上来。  丫头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腰身,小腿儿闭扰的相互磨擦着。  她让两瓣花瓣磨砺着,但不够,无论她怎么磨,都解不了那热。  “好热……好痒……”  丫头酡红了小脸呢喃着。  她的眼儿迷离着。  小小的穴儿逼疯了她似的麻痒着,她受不住的自已伸手去触那朵娇花。  “呀呀——”  只是轻轻的一个碰触呀,那快感就强烈得她直叫嚷。  他坐在她腿儿正前方,傻丫头自淫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。 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胯下欲龙也跟着肿涨,他握住了那赤红柱体,开始回来套弄着。  他眯眼盯着她的动作,见着了那小小的指摸上了圆实的小核,见着了那小小的指不停按压着小核,让那粒珍珠不时滑出她指腹。  “呀呀……”  丫头摸到了一颗很硬很滑的小点点。  那是什么呀……  摸上它觉得身子好舒服,她又摸了摸,然后感觉着酥软细细传来。  似乎可以解一点点的热,她有些急切的再摸,却不小心力道失重的压上了它。  啊啊啊啊……  那是怎样的舒适又透着可怕,丫头她掉出了泪珠儿,不敢再去摸它。  她好害怕刚刚那会吞噬她的强烈快乐。  他见她停止了抚慰,眯了眼强行抓着她的指按在那圆实上。  “呀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不要碰啦——”  她抽出了小手,指腹湿湿的,她有些好奇的凑到鼻间一嗅,好怪异的味儿……  他见她嗅着淫液的清纯模样儿,腹下一紧,他额上青筋微凸。  “丫头,去吃吃那味儿,你会喜欢的……”  他拉着她的小手,将那沾着水液的小指塞进她小嘴里。  立时一股浓重的味儿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  这味道满熟悉的,傻丫头不觉得恶,顺着他意将指腹舔了个干净。  “好吃吗?”  他问。  “不好吃。”  傻丫头很诚实的摇头。  他听后,宠溺一笑,亲亲她的嘴角,“那吃爹爹的看好不好吃。”  说着,他将她翻了个身,让两人倒呈姿势,她的小屁股对准他的嘴,他的男根耸立在她眼前。  她瞪着那根像磨菇的玩意儿。  “农农喜欢吃磨菇。”  她伸指跑去戳了戳那紫红色的龟头。  “啊啊—”  正当她玩出兴致时,突然尿尿那里好痒痒,回头,见男人捧高了她的臀将头埋进那里猛舔。  “呀—那里不要—”  她扭动着小屁股想要抽离开,大叔怎么可以舔她尿尿的地方,很脏的耶……  他舔了一会儿,伸出指头按压那粒硬实的小核,“丫头,舔爹爹那根大磨菇……”  “不要不要——”  她哭泣着拒绝。  “不要按那里——人家好痒……”  呜呜—  “不想痒,就快点吃。”  呜呜—  大坏人!  傻丫头瞪了他一眼,很委屈的伸手捧住那根硕长炙物。  手心里一阵煨烫,摸着它脸儿突然变得有点热热的。  男人的手又是一阵使力,逼得她不得张开小嘴一口含下它。  “唔——”  好大,这根磨菇有咸味,她不喜欢吃啦!  “丫头,上下抽动你的头,不准用牙齿咬。”  身后传来男人的命令。  她试着摆动她的头,上下耸弄着,让那根炙物在口腔内抽出又吞进。  ----------------  正享受着美人恩的男人,突然推开了她,扯到床单罩上她,按了床侧一角,两人就这样从床侧掉了下去。  接着,朱红大门被踢开,几个黑衣蒙面人持刀闯了进来。  他们扫视了缭乱的床榻一下,空气中残留的欢爱味令领头的眯了眼,手一挥,其余黑影人立即翻找房内机关所在。  ----------------  “你要去哪里?”  被带入黑漆漆的石室内,男人想要离开她身边,她死死的巴住。  虽然这个大叔很坏,但她更怕黑呀。  “爹爹去将灯点亮。”  说着,他极快的抽离她身边,在点亮了一盏灯后,见到了傻丫头惊恐的小脸。  “没事了,爹爹在你旁边。”  借着那微弱的灯光傻丫头知道大叔没丢下她,小脸不再害怕了。  “你不是农农的爹爹啦!”  这个大叔怎么就爱半路认亲呀?  是不是因为农农她长得太可爱呢?  当石室内所有的灯都点亮后,傻丫头瞧清了四下的环境。  这是个密闭的房间,有床有凳子有水壶有食物。  “大叔,你住在这里呀?”  “没有。”  这是他为义爹而做的准备,在傻丫头还未记起他时,他不能让义爹抢到她。  “农农要回家了大叔。”  丫头扯着身上的被单,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好害怕哦,她要回家找娘去。  “这里就是你的家,丫头,我就是你的爹爹。”  已经恢复了理智的墨水寒不再为怒气所困,腹下肿胀已消褪不少。  这个时候也没心情要丫头了。  他上前,抓到床头的衣服为她穿上。  “等管家来找我们时就出去了。”  这密石虽能保她不被义爹找到,相对的也难保一出去不被抓到。  “管家?白伯伯吗?”  “……是的。”  “那白伯伯会带农农回去见爹了。”  她一心期待着见到高壮的爹,倒完全没将墨水寒的话听进去。  墨水寒黑瞳一黯,为傻丫头穿好了衣又为自已穿。  “我饿了,好饿好饿……”  穿好了衣服肚子咕咕叫,傻丫头瘫在床上不起来了。  他扭头,见傻丫头像只猫咪在床上蹭着,不禁失笑。  捡了几块桌上的糕点递给丫头,“来,先垫着肚子,等下出去再吃。”  丫头接过糕点,见大叔没吃,一边吃一边问:“大叔,你不饿吗?”  “不饿。”  他早用过早膳了。  “大叔,你听到声音了吗?”  石室外一窜脚步声听起来离他们很近的样子。  “听到了,丫头不用担心,外面的人找不到我们的。”  这石室藏得很隐密,外头的声音可以听得一清二楚,里头的却不能。  “来喝点水。”  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丫头。  “大叔……你对丫头很好……”  他突的将她拥入怀,手中的水杯顺势掉在了地上破了。  傻丫头被抱得紧紧的,她觉得这个大叔好奇怪。  “大叔……人家……喘不过气来啦……”  “丫头……跟大叔永远在一起好不?”  他松了点力道让她不至于感到痛苦。  “不要,我们又不认识。”  她一口拒绝。  “我们认识很久了。丫头,刚才你还和我一起在床上打滚。你娘有告诉过你不能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对吧?”  他开始诱拐她。  “有,娘说要脱只能在爹爹和她面前脱。”  傻丫头思考了一下回答。  “要是在别的男人面前脱了衣服会怎样?”  他知女孩家是不准在男人面前露肉的,要不然得嫁给那男人。  他想通了,若是丫头忘了他也好,他可以明正言顺的拐她来当老婆。  “杀了那男的!”  傻丫头突然小脸浮出一点凶光。  这答案让墨水寒极为错愕的一愣。  “……杀了自已未来的夫君?”  “嗯,娘说,只要看光了农农身子的人都将他杀了!”  “……”  这是第一次,墨水寒好奇丫头的亲娘。  “大叔,你不说农农都忘了,大叔是第一个看光农农身子的男人耶……”  他现在可以肯定,此刻那双大眼里闪烁的绝对是杀意而不是天真!  “对,所以你要嫁给大叔。”  “不对,农农要杀了大叔!”  傻丫头嘟着小嘴不悦的反驳。  “你杀不了我,所以必须得嫁给我。丫头,我们已经行了周公之礼,已是夫妻了。”  “夫妻?是像爹和娘那样吗?”  “对,你会生下我的娃娃。说不定,你的肚子里就已经有一个小娃娃了……”  “娃娃……”  丫头摸摸小肚子,很平的。  然后她一想到有个像她这么大的娃娃长在肚子里……  “丫头不要生娃娃啦——把它剥出来,人家不要娃娃——”  丫头大吵大闹的,大眼里早已杀意尽失。  “剥出来?!丫头,这不是你我能作主的。”  他不禁苦笑摇头。  她那么不愿生他娃娃的表情着实伤他。  “人家这么小,不要生娃娃啦!大叔,农农跟你又不熟,为什么要放娃娃在人家肚子里?取出来嘛……”  说着说着,大眼儿里害怕过度就是直掉眼泪,像是不要钱的流个不停。  “乖,不哭了,爹爹给你取出来就是了……”  他一把上前拥着她,用唇吻掉了她颊面的泪水。  “真、真的?!”  泪未干,她眨眨睫毛上残留的泪珠,满是期待的问道。  “嗯,是真的。”  “那快点把它取出来嘛。”  “丫头得先张腿。”  “叫农农,农农,不是丫头。”  她依言张开了腿,顺道纠正他的‘错误’。  “……农农。”  他不爱叫农农,那代表没有他参与的过去。  “为什么脱人家裤子,才刚穿上的。”  见他动手脱她裤子,好奇宝宝发问。  “脱了裤子才取得出娃娃呀。”  羞花还带着丝丝未褪的潮水,粉嫩色的花瓣儿紧紧的合并在一起。  他伸出指轻轻的将两瓣花蕾拨开。  一指插进了小洞内,那内壁立即紧紧吸附着他。  感觉腹下欲龙又在跳动,他忙向征性的插了几下,便拨了出来。  “好了,已经取出来了。”  他将指上的湿意递给她瞧。  “这就是‘娃娃’,爹爹现在将它吃下肚全部消灭掉。”  他将指上的汁液舔了个干净,见着了她疑惑又放心的大眼。  “娃娃不是这个样子的……”  傻丫头努努嘴,大叔给她看的‘娃娃’怎么就是水呀?  “农农以前有看过娘的丫环生孩子,是个圆圆的,丑丑的怪物。”  “那在生娃娃之前,那丫头的肚子是不是很圆?”  她点头。  “我取出来的是还没长大的娃娃,所以农农的肚子没有圆起来。”  “哦……”  老长一声,她明白了!  “大叔,你将娃娃吃下去后,会不会也会生娃娃呀?”